A.A.的成员是已经发现并承认我们是不能自行控制饮酒的男男女女。我们已经了解到,如果我们想要避免灾难,我们就必须避免饮酒。

在成百上千的团体中,我们是其中的非正式的国际化团体,我们现在在134个国家拥有会员。我们唯一的目标是:保持自己清醒,并帮助那些向我们寻求帮助的人获得清醒。

我们不是改革家,我们也不与任何组织、事业或宗教教派结盟。我们并不企图吸纳全世界人民。我们不主动征召新成员,但我们欢迎人们。我们不会将我们的酗酒经验强加于人,但当我们被要求去分享这个经验的时候,我们会与之分享。 

我们的成员中,有男女老少,且各有不同的社会、经济和文化的背景。我们当中的一些人在酗酒多年以后才发现自己不能控制饮酒。另外一些人则比较幸运,在年轻的时候或开始饮酒的早期就能够认识到饮酒是无法控制的。

酗酒的结局是因人而异的。我们中的一些在寻求A.A.的帮助之前就已经自暴自弃;一些人失去了家庭、财产和自尊;一些人曾在很多不同的城市中沦落;一些人被无数次送进医院或监狱。我们对社会、对我们的家庭、对上司、对我们自己——都犯下了严重的罪行。

我们中的一些人从未被送去医院或监狱,也没有因饮酒而失去工作或家庭,但我们意识到饮酒干扰了我们的正常生活。当我们发现我们的生活离不开酒,我们也会寻求A.A.的帮助。

我们的团体中会呈现所有好的信念,很多政治领袖都鼓励我们的成长。我们当中有自称是无神论者的和不可知论者的。信奉或坚持形式上的教义不是我们团体的状态。

我们由于我们共同的问题——酗酒——聚在了一起。我们一起见面、讨论和帮助其他的酗酒者,我们不知何故地能够保持着清醒,并失去了饮酒的冲动——那曾是我们生命中一个最重要的驱动力。

我们不认为我们是唯一的知道如何解决酗酒问题的人。但我们知道A.A.对我们起了作用,我们也看到它对每个新成员起作用。几乎无一例外地,我们忠实地想要戒酒。

通过A.A.,我们对酗酒和自己了解了很多。我们尽力牢记这些事实,因为它们似乎是我们保持清醒的关键。对于我们,清醒必须是首要的。